的胎记竟与玉蝉形状别无二致。
窗外传来岩蜂撞破窗纸的声响,沾着溶洞硫磺粉的蜂群在屋内聚成漠北地形图。
“明日初七……”她将玉蝉按进长命锁的凹槽,机关转动的咔嗒声里,窗台上放着的朱砂突然游走出漠北地形图,“漕运司要运的根本不是药材。”
檐角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,沈青墨甩出软鞭时只卷住半截蛇尾,黑鳞小蛇断尾处渗出的靛蓝毒液,正与孩童们所中之毒一模一样。
檐角碎裂的瓦片还在簌簌坠落,周望舒用银针挑起断蛇的毒牙,靛蓝毒液渗入药皂的瞬间,皂体表面浮出细密的狼头纹——与王德贵后颈的刺青如出一辙。
“周娘子!”吴掌柜突然撞开院门,手中药杵沾着硫磺粉,“漕运码头起火了!”
沈青墨的软鞭还缠在王德贵脖颈上,闻言猛然收紧:你们在烧什么?
“自然是烧该烧的东西……”王德贵突然咬破后槽牙。
沈母突然剧烈咳嗽,脊背玉蝉弹出的伤口涌出靛蓝色脓血,周望舒指尖银针蘸着雄黄粉刺入她风门穴,脓血遇药沸腾,在床褥上凝成残缺的舆图。
“这是昭阳铁矿的方位……”沈青墨的剑尖突然颤抖,“十六年前药王谷灭门那夜,长公主私兵带着半幅舆图消失在地火中。”
窗外传来蜂群躁动的嗡鸣,采过溶洞岩蜜的工蜂突然撞向燃烧的烛台。
火苗舔舐王德贵尸身的瞬间,他怀中的硝石粉炸开青紫色火焰后竟显出昭阳近卫的密文。
“望舒,接着!”沈母突然掷出发簪,青铜簪头旋开露出半枚虎符,当周望舒将长命锁芯按进凹槽时,溶洞方向传来山体坍塌的闷响——那些被沈青墨标记的硫磺矿脉,此刻正喷出靛蓝色毒烟。
沈青墨的剑哐当落地:“所以溶洞尸骨手握的星盘,指引的从来不是铁矿……”
“是当年用来封存双生子的祭坛。”沈母咬破指尖颤抖的点在床褥上凝成残缺的舆图,血珠沿着昭阳舆图的脉络游走,最终凝在“丙辰年霜降”的铭文旁。
见沈青墨苍白的脸,吴掌柜拾起燃烧的密信,火光中浮现周望舒襁褓时的银镯纹样:“师姐可知道,昭阳炼铁法需用圣女血脉为引?三日后月食……”
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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