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制的火雷,从中倒出些黑色粉末,混入晶粒后重新裹紧油纸,“寻常火雷遇潮哑火,但若用辰砂替代部分硝石……”这是她从现代一本杂书上看到的。
而另一边,吴掌柜等人还在讨论:“难怪当年霹雳火雷配方失传。”
吴掌柜用银针轻敲管道,听到不同区段发出高低音阶,“这些青铜管不止输送黑油,还能通过振动传递讯息,就像……”
“就像药王谷的诊脉铜人!”沈母突然接口,她扯开虎子的绷带,这孩子的手臂溃烂处流出的银浆正顺着地缝渗入管网,在青铜管道表面蚀刻出解毒药方。
溶洞突然剧烈震颤,众人头顶的钟乳石簌簌掉落,露出后面纵横交错的青铜主管道,沈母用听瓮扣住震动最强烈的区域,脸色骤变:“有人在抽取黑油!”
暗河对岸传来齿轮咬合的巨响,青铜管道开始喷涌混着药渣的黑油。
周望舒扶起昏迷的沈青墨时,发现他伤口渗出的毒血正被青铜管吸附,在管网中勾勒出一张地图——其中闪着荧光的标记,正是他们此刻站立的位置。
青铜管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啸声,暗河水面炸起丈许高的水柱,曾称周望舒为“阿姐”的少年踏着高高的水柱出现在青铜鼎上,手中的玉珏折射出黑幽幽的光:“阿姐可知,这巨鼎才是真正的药王杵?”
他俯身在鼎耳上拍了三下,溶洞顶的青铜板应声裂开。
沈母拽起周望舒扑向快要合起来的岩缝,他们现在得尽快离开这里;另一边,吴掌柜也带着沈青墨和虎子想与沈母她们会合。
就在这时,沈母猛然听见鼎腹内传来齿轮的转动声,脸色一变:“他在启动地脉机关!”
吴掌柜先是一愣,而后大喝:“拦住他!”与声音一起动的是他手中浸过麻沸散的银针,然而却被少年却像早有所料般举起手中的玉珏,青铜鼎表面突然弹出精铁护板,将银针尽数挡下。
他从怀时掏出个瓷瓶砸在鼎身纹路上,随着瓶子碎裂流出来的液体与青铜产生反应,竟让黑油顺着管道逆流。
“太师要的从来都是黑油里沉淀出的辰砂晶。”少年用铁钩卡住齿轮机关溶洞顿时响起绞盘转动的轰鸣,状似颠狂地哈哈大笑,“有了这些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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