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八卦阵图。
对岸岩壁突然亮起三百盏青铜灯,灯盏造型皆是三足药炉,炉腹隐约可见蜷缩的胎儿骸骨,炉口喷涌的黑雾在空中凝结成“沈家村”三个扭曲的篆字,每个字都在不断渗出沥青状的粘液。。
周望舒突然头痛欲裂那夹杂着编钟声的孩童啼哭,那哭声时而尖锐如指甲刮瓷,时而低沉如闷雷滚过地脉,分明与她穿越前在博物馆听到的汉代陶瓮婴尸录音重合。
怀中沈青墨剧烈的抽搐,他后颈处浮现出与青铜管网相同的纹路,皮下似有虫豸蠕动,腰间的硝石荷包出在此时裂开,半块蟠螭玉珏滚落暗河,玉珏断裂处伸出细如发丝的血色菌丝,与岩壁裂缝间卡着的残玉倒影严丝合缝。
两玉相合的刹那,暗河深处传来编钟却轰鸣,声波震得众人耳鼻渗血,青铜板下方的水流突然显现出三百口的炼丹炉虚影,每口炉中都蜷缩着个与虎子年纪相仿的孩童,那些孩童脖颈处皆系着写有生辰八字的朱砂符,符纸正被虚影之火缓缓吞噬。
暗流突然急转,青铜板撞上铁闸的瞬间,闸门浮雕的饕餮纹突然转动眼珠,青铜獠牙间渗出腥臭黏液,周望舒摸到沈青墨袖中滑落的火折子。
“抓紧!”周望舒嘶吼着将改良后的火雷塞进闸门铜锁孔,爆炸的气浪中,沈青墨突然翻身将她护在身下,男人后背撞上青铜闸门的瞬间,周望舒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闷哼。
正当她想伸手替他检查时,低低地气音扫过她耳垂:“别碰……我衣襟里的硝石……遇水会灼伤……”沈青墨苍白的唇角溢出血沫,指尖却自然地轻轻拂却她颊边的脏污,“咳咳……你改良的火雷……倒是比工部的匠人更精妙……这样的改良手法……倒像……长公主……”未尽之言被突然炸响的青铜编钟声吞没。
不知从哪被炸出来的木箱撞到青铜板上,木箱碎裂,飞溅的木箱碎片中泛黄的账本残页被浪掀开。
周望舒随意一瞥,猛地瞳孔骤缩——“永昌三年七月初八,兑辰砂银三百两于太师府”的字迹旁,赫然盖着周家钱庄的朱砂印。
残页边缘还粘着半张药方,上面那行“以童男童女精血养辰砂晶”的字样让周望舒想起现代侦破过的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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