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人偶胸腔,掉出的棉絮沾着黑色药渍,“是醉仙桃!工部当年用这致幻药控制河工……”
不等他们看完,三百铜人最前排的二十个铜人,手中连弩机括已然上弦,周望舒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具带着血腥气的身体躲到青铜鼎后,弩箭撞在鼎身溅起火星,照亮内部密密麻麻的齿轮。
“沈青墨!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周望舒反手抱住扑在她身上的人,只听一声厉喝:
“小心翻板!”
在沈母的警告声中地库突然塌陷。
众人坠入布满铜镜的密室,三百面铜镜将火光折射成蛛网,周望舒顾不得其他,正在为沈青墨检查他后腰处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来的伤口,镜中倒影竟显出漠北银矿构造图。
虎子突然暴起,溃烂右手插入镜后机关,密室顶部降下精铁囚笼。
小孩撕开胸前皮肉,露出青铜铸造的机簧装置——这竟是具以假乱真的机关人!
“太师要的不是天机匣。”刺耳的齿轮声从其喉部传出,“元昌五十三年埋下的三百套连山锁……”
吴掌柜的药粉抢先撒入机关关节,沈母的犀角刀斩断其传声铜管,周望舒扯出机关人背后的羊皮卷,浸泡药水的图纸显示沈家村地脉布满机关枢纽,玄武位标注着鲜红的“总闸”二字。
众人冲破人偶围攻跃入暗河,河床青铜桩拴着的孩童骸骨让周望舒抱着沈青墨忍不住干呕出声。
玄武位岩壁嵌着三人高的青铜罗盘,三百枚铜钉对应各处机关。
当染血的虎符按进中心凹槽时,山体震颤着吐出十五年阴谋:
元昌五十三年,工部尚书借治黄工程,在沈家村铺设“连山锁”机关系统,在井水投毒控制村民,孩童制成机关零件,企图打造操控水系的战争机器。
周望舒和吴掌柜一起将沈青墨身上的伤包扎了七七八八,趁着吴掌柜不注意,周望舒又从空间实验室拿出一颗还没有上市的“保命丸”给沈青墨服下,总算让他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下来。
就在这时,青铜罗盘在山体震颤中缓缓下沉,暗河水突然倒灌。
沈母推周望舒几人进岩缝:“顺着铜桩记号走!”众人抓着嵌在石壁中的青铜桩向上攀爬,那个假虎子被沈母推进暗河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