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新土时沾上的。”粉末触及皮肤瞬间泛出淡蓝——正是她特制的追踪药。
沈母杵着铁锹从人群后转出,锹头还粘着磁母井边的红胶泥:“要我说,该在土窑旧址起座熏肉坊。”老妇人鞋底碾过汉子脚背,“省得野物总惦记。”
当夜月隐星沉。
周望舒裹着狼皮袄伏在祠堂飞檐,药囊里赤灵果随呼吸起伏。
三更梆子响过,追踪药特有的蓝光果然蜿蜒着往土窑方向游移。
“两个。”沈青墨的软鞭缠上屋脊,话音未落,第三道黑影从井口钻出,腰间铜牌与那日捡到的形制相同,编号却是“戊字叁佰贰拾捌”。
土窑内传来陶瓮搬动的闷响,周望舒正要靠近,忽闻身后传来幼猫呜咽——早上,那只小猫曾叼着只死老鼠蹭她绣鞋,鼠尾赫然系着靛蓝布条。
“退后!”沈青墨揽住她急撤三步。
几乎同时,土窑轰然炸开,火光中三十袋霉米腾起青紫色毒烟,惊得山中狼嚎此起彼伏。
周望舒甩出赤灵果的手僵在半空——毒烟遇果浆竟凝成扭曲的“磁母”二字,与她空间里那本《漕运秘录》残页上的扭曲字体如出一辙。
“当心!”沈青墨旋身将她护在怀中,破空而来的袖箭擦过他束发葛巾,箭镞上淬着的正是西山坳毒藤汁。
暗处传来蹩脚的官话:“交出磁母井图,留你们全尸!”
沈母举着火把带人赶到时,土窑已成废墟。
周望舒蹲身扒开灰烬,指尖触到块灼烫的铜牌——“漕运司戊字叁佰贰拾玖”,背面烙着半幅海图,浪花纹路与沈青墨旧伤疤惊人相似。
“二十年前沉船案,每艘船配三百三十块铜牌。”沈母突然用火钳挑起块焦骨,眼底闪过冷意,“看来有人急着凑齐全套。”
晨光初现时,晒谷场飘起药香。
周望舒将新制的“赤灵冻疮膏”分给乡亲,木质罐底皆印着磁母井纹样,领药的流民排到最末两个汉子时,陶罐恰好见底。
“对不住,明日请早。”她一脸抱歉地收起药箱,箱底压着从两人后颈蹭下的毒疮脓液——与母羊所中之毒同源。
沈青墨拎着猎弓从东山回来,箭囊里插着支靛蓝尾羽的箭:“老狼死在冰洞入口,洞里……”他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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