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见过……”
周望舒突然握住他执刀的手,她掌心药香混着磁母矿粉的辛辣,在寒夜里氤氲成白雾:“先回屋,你袖口裂了。”
药庐烛火摇曳,沈青墨看着飞针走线的女子,她发间银簪随动作轻晃,在墙上投下星芒似的影。
窗外北风卷着冻疮膏的空罐叮咚作响,却盖不住她突然的轻语:“当年沈家村的祠堂嚅,也有磁母矿粉味。”
针尖在布料上顿了顿,沈青墨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月牙形的影:“那时我说过……”他喉结动了动,话音被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打断。
“望舒姐!”沈红芝抱着个陶罐闯进来,粗布门帘被撞得哗啦作响。罐口溢出的白英草清香里混着丝血腥气,惊得药碾旁晾晒的干艾草簌簌掉落,“小柱子又开始说胡话了!”
周望舒手中针线应声而断。
沈青墨霍然起身时,腰间佩刀已铿然出鞘三寸,刀柄暗纹与陶罐口的漕帮印记重重叠在一处。
他玄色衣摆扫过门框结着的冰凌,人未至院中,刀风已劈开夜雪。
月光恰在此时破云而出,照亮青石板上蜿蜒的车辙,碾碎的三七花混着靛蓝线头,在雪地里拖出毒蛇吐信似的长痕。
“是木板车的辙印。”跟出来的周望舒蹲身捻起碎花,指尖搓开冰碴里的靛蓝丝线,“但村里独轮车的木轮裹着稻草,断不会碾出这般深痕。”
沈青墨的刀鞘在车辙凹槽处比了比,霜刃映出两道平行的铁皮压纹:“漕帮运冰棺的板车。”他突然用刀尖挑起线头,靛蓝布料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,“与王嫂子灶灰里发现的料子同源。”
药庐里突然爆出小柱子撕心裂肺的哭嚎,周望舒转身时险些踩到裙裾,沈青墨的手早已虚扶在她肘后,两人冲进里屋时,沈红芝正按着孩子抓挠冻疮的手,溃烂处渗出的脓血竟泛着磁母矿粉的幽蓝。
“按住他肩井穴。”周望舒从袖袋抖出银针包,三寸长的针尖在烛火上掠过,“青墨,把地窖第三排左数第五个青瓷坛取来。”
沈青墨闪身的速度比话音还快,当他抱着缠满草绳的陶坛返回时,周望舒的银针已在小柱子掌心扎出七星阵,溃烂处凝结的冰晶正随针尾颤动。
“是磁母井的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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