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成三道水波纹,像是信号一样直冲夜空,惊飞了对岸尼姑庵檐下的信鸽。
沈青墨突然将周望舒推向西墙裂缝:“从暗渠走!王寡妇在渡口第三棵槐树下接应。”说着他反手甩出枚改良后的火雷炸开菌雾,借着爆炸气浪跃上屋顶,檐角铜铃正指向漕帮货船起锚的方向。
……
沈青墨踏着未散的辰砂烟雾落在甲板时,鞋底还沾着晒药场的靛蓝菌丝。
曹明远玩着玉骨扇,扇面冰晶里映出暗渠井口晃动的麻绳。
与此同时,周望舒攥着从西墙裂缝摸到的账本,沈青墨推她时塞来的磁母矿片正微微发烫。
井口突然传来金铃轻响,本该在渡口接应的王寡妇竟提前守在暗渠出口,此刻正用三长两短的节奏叩击井壁青砖,“青墨料定曹记会封渡口!”王寡妇压低的声音从井绳缝隙传来,“第三棵槐树下的船被做了手脚,我从晒药场西墙根的旧暗渠绕过来的。”她的袖口还沾着晾药杆倒塌时溅上的磁母矿粉。
“沈兄来得真及时。”曹明远甩出噬心蛊粉的瞬间,暗渠中账本遇磁母矿发热显形,周望舒看到的密文恰好是破解蛊毒之法。
沈青墨仿佛感应到什么,突然割破手腕将血洒向货舱,磁母矿粉遇血凝成的昭阳公主印玺正与暗渠井壁残刻的图腾重合。
沈青墨的血珠滴在甲板磁母矿粉上,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曹明远玉骨扇尖弹出三枚钢针:“沈兄竟识得前朝工部的磁粉显影术?”
“不及曹老板精通漕帮蚀骨菌的驯养之道。”沈青墨闪身避开钢针,袖中软鞭卷住桅杆借力腾空。
月光下,货舱缝隙渗出的靛蓝菌丝正沿着船板纹路蔓延。
暗渠中的周望舒攥紧发热的磁母矿片,账本上密文在矿粉作用下逐渐清晰,竟是二十年前漕帮与北境茶马交易的暗账。
当看到“昭阳府三七二十车”字样时,腕间银镯突然剧烈震动。
“王嫂子当心!”周望舒扯住正要探头的王寡妇。
井口坠落的麻袋在渠中炸开,靛蓝菌丝遇水疯长,瞬间缠住两人脚踝。
货船上,曹明远踩碎甲板某处机关:“沈兄不妨猜猜,此刻暗渠中的周娘子……”话音未落,沈青墨突然甩出浸透三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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