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“你方才在暗渠就中毒了?”
“无妨。”沈青墨就着她搀扶的力道起身,指尖拂过她散乱的鬓发,“总归死不了。”
三日后,村民在渡口下游发现曹明远的尸体。
县衙派来验尸的仵作掀开衣襟时,周望舒瞳孔骤缩,那人胸口纹着北蛮贵族的狼头图腾。
“假的。”沈青墨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。
直到在厢房给伤口换药,没打周望舒问起此事,沈青墨才轻描淡写地道:“真的曹明远此刻怕是已在北蛮,望舒对其他男人的身体倒感兴趣的很。”他故意露出精瘦腰身,果然见周望舒耳尖泛红,“其实为夫的也不差,娘子不妨再靠近些验看?”
“胡闹!”周望舒把药杵砸进捣药罐,罐底突然发出金石相击之声,她一怔,挖开三层油纸包,竟藏着半块刻有北蛮文字的磁母矿石。
窗外飘来新晒的三七清香,晒药场旧址正在改建炼药坊。
王寡妇领着新来的工匠丈量地基时,锄头忽然磕到硬物,二十年前沉船的木楔上,昭阳公主的凤尾印在磁粉中若隐若现。
三日后。
晨光漫过新砌的炼药坊砖墙,周望舒蹲在尚未完工的田埂间,指尖轻触微微发蔫的三七幼苗。
沈青墨将竹篓搁在晒药架上,玄铁令牌从袖口滑出半截:“漕帮掌舵送来的赔礼。”他指尖扫过竹篓边缘的漕运封漆,“说是补去年沉船损失的药材种。”
周望舒银簪挑开封漆,冷笑道:“去年沉的二十船三七,倒用百部种子来抵?”镊子突然夹住窜出的暗红斑纹蜈蚣,虫尸在晨光中泛着诡异蓝光。
王寡妇挎着新采的紫苏凑过来:“说是漕帮运种子的船在咱渡口侧翻,权当抵了泊船费。”她竹篮擦过竹篓时,篮底暗格悄然落了些磁母矿粉在种子里。
这时,里正带着十几个锦袍客匆匆穿过晾药架而来,“周娘子!京城永济堂要包销咱们秋后的三七!”
为首的锦袍商人递上鎏金名帖,袖口银线绣着“永济堂”三字。
周望舒指尖抚过名帖夹层,触到磁母矿特有的颗粒感,面上仍带着笑:“贵号要的二十车药材,需用青州官引作保。”
沈青墨忽然握住她查看契书的手,就着这个姿势指向某处条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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