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沈青墨带着阿牛、铁柱几个汉子砍树、夯土、搭架,指挥若定。
“青墨哥,这梁够结实了吧?”阿牛仰头问。
沈青墨晃了晃主梁,纹丝不动:“嗯,柱子下再夯层碎石。”目光严谨地计算承重和通风。
周望舒带着吕氏、杜氏还有沈红芝几个姑娘处理草药,清洗、分拣、切割……一丝不苟,棚子规划了大片干燥区。
“周娘子,这紫苏叶成色行不?”吕氏捧来簸箕。
周望舒捻了捻湿度:“正好!再晒半天。”
“都是你教得好!”吕氏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碾槽是核心,村里石臼太小,周望舒画出草图:宽大石槽配沉重碾轮,关键在省力。
她拿着图纸找到刨木板的沈青墨:“青墨,这里做个能转动的木架子卡住碾轮两端,推起来是不是省力?”
沈青墨接过图纸,浓眉微蹙,手指在连接处比划。,沉默片刻,眼中锐光一闪,拿边角料画了几个榫卯:“这样……活扣加推杆。”简洁解释着力学。
周望舒眼睛发亮:“对对!还是你懂!”毫不掩饰的赞叹让沈青墨握炭笔的手指一顿,嘴角线条柔和些许。
几天后,改良碾槽立在作坊中央,阿牛推动连接木架轴承的石碾轮,沉重的石轮在槽里顺畅滚动,省力太多!
“嘿!神了!”铁柱拍手,“周娘子法子真管用!青墨哥手艺绝了!”
棚顶铺上厚茅草,三面糊泥挡风,向阳面敞开,简陋却功能齐全的作坊落成。
第一项产品是冻疮膏。
配方成熟:猪油为底,加干姜粉、红花末、紫草粉,调入少量土法蒸馏提纯的薄荷脑粉。
碾槽轰鸣,妇人们按比例放入药材,推动碾轮,药粉簌簌落下,浓烈复杂的药味弥漫,辛辣、微苦,带着奇异的清凉。
周望舒带着沈红芝几个姑娘严格把关,粉末碾细过筛,猪油隔水融化,她紧盯火候,木棍缓缓搅动,油温合适时,将药粉缓慢加入,快速不断搅拌,防结块焦糊。
“红芝,火再小点,”周望舒鼻尖沁汗,专注盯着陶罐里渐变成深红褐色的粘稠膏体,“英子,搅拌不能停!”示范匀速动作。
沈红芝紧张控火,吕氏小心过滤药粉。
第一罐药香浓郁的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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