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抿,周身冷冽气息无声弥漫,作坊热烈的气氛骤然安静。
作坊里弥漫着新熬冻疮膏踏实清苦的香气,沈红芝她们分装药膏,低声交谈满是喜悦,棚外寒风依旧,这小小作坊像寒潮里扎根的新苗。
周望舒拿起一小罐冻疮膏,指尖感受微凉陶罐和柔润膏体,这成功是立足的根基,她刚想松气,“陈记”的诱饵和可疑货郎的身影却像刺扎进平静。
沈青墨立在门口,目光沉沉投向村口歪脖树方向,侧脸绷紧如弓弦,腰间那柄饮过血的剑,安静蛰伏。
“爹!娘!”清脆的童音打破凝滞,两个小小的身影炮弹般冲进作坊,沈小米和沈小田,过了年两人都大了一岁,由于这些日子吃得不错,两人的小脸都圆乎了一圈。
沈小米一头扎到沈青墨腿边,仰着小脸,献宝似的举起手里几根沾着泥的、蔫巴巴的野菜:“爹!看!我和妹妹挖的!给娘煮汤!”他眼睛亮得惊人,带着纯粹的邀功喜悦,完全没察觉大人间凝重的气氛。
沈小田则像只小蝴蝶,扑到周望舒身边,小手好奇地去摸她手里的小陶罐:“娘!香香!是糖吗?”奶声奶气的。
沈青墨周身冷冽的气息在两个孩子扑进来的瞬间,如同春阳融雪般无声地化开了大半。
他蹲身,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抹掉沈小米鼻尖上的一点泥印,动作是罕见的温和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儿子的头顶,落在正弯腰对沈小田柔声解释“这是药膏,不能吃”的周望舒含笑的侧脸上,那专注的眼神,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。
作坊里重新有了鲜活气,周望舒拿了两小片干净的紫苏叶,裹上一点点刚刮下来的、温热的药膏边角料,递给两个眼巴巴的孩子:“喏,闻闻香不香?抹一点点在手背上试试,凉凉的,就不冻手了。”
沈小田小心翼翼地学着周望舒的样子,用指尖蘸了那一点点褐红色的药膏,轻轻涂在自己冻得有点发红的小手背上,立刻惊奇地瞪大了眼睛:“哇!凉凉!舒服!”她高兴地举着小手给哥哥看。
沈小米也赶紧抹上,咧开嘴笑:“真的!不痒了!”两个孩子围着周望舒,叽叽喳喳,像两只快活的小鸟,冲散了方才阿牛带来的消息带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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