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缠绕他肩头的伤口,一层层覆盖住药粉,用力勒紧,最后打上牢固的结,又用三角巾将他受伤的左臂悬吊固定在胸前。
“水生!铁牛!”周望舒包扎完毕,立刻转头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条理,只是微微沙哑,“弄个简易担架!狗娃怎么样?”
铁牛已经解开了赵狗娃身上的绳索,正小心地检查着他的伤势,水生则和另一个后生利落地砍下两根坚韧的树枝,脱下外衣绑成简易担架。
“周娘子,狗娃都是皮外伤,吓坏了,没大碍!”铁牛回道。
“好,先抬沈青墨回去!”周望舒果断下令,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三角眼和死状诡异的疤脸,眼神锐利如刀,“把那个活口也捆结实了带回去!小心他嘴里可能藏毒!还有那把匕首,用布包好,别碰刃口!
另外,派个人快跑回村,告诉乡亲们狗娃救回来了,青墨受了点伤需要静养,让大家别慌,也看顾好狗娃家,他爷奶不在家,别让屋子再出事!”
几个精壮后生立刻上前,用带来的绳索将三角眼捆成了粽子,又仔细检查了他口腔,果然在槽牙后发现一个碎裂的微小蜡丸,小心取出。
水生则用布小心地包起那柄幽蓝的毒匕,另有一个腿脚快的后生应声,拔腿就往村子方向跑去报信。
担架很快做好,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失血虚弱、靠着树干闭目忍耐的沈青墨抬了上去。
周望舒寸步不离地跟在担架旁,目光始终锁在沈青墨苍白的脸上,手指下意识地搭在他的腕脉上,感受着那虽然虚弱却还算平稳的搏动,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一点。
一行人沉默而迅速地抬着担架,搀扶着受惊的狗娃,押着唯一的活口,沿着来路匆匆返回,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林间的死寂。
回到沈家小院,已是暮色四合。派去报信的后生已经回来,气喘吁吁地报告:“周娘子!话带到了!乡亲们知道狗娃救回来了,都松了口气!九叔听说青墨哥受伤,急得不行,要不是大家拦着,他拄着拐也要过来看看!他让我一定转告,需要什么药材、人手,尽管开口!
狗娃家那边,水生哥他娘和几个婶子已经过去了,帮着收拾被弄乱的院子,也烧了热水,等狗娃回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