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,任何异常,哪怕只是多看了一眼天空,都要记住!
还有,留意村里村外,有没有陌生面孔,或者……感觉像‘鹰’一样锐利的人。”
水生听得脸色发白,又带着兴奋和紧张,重重点头:“周娘子放心!我眼珠子都不眨一下!”
“另外,”周望舒补充道,眼神幽深,“找个机会,探探‘月出东山’是什么意思,村里老人,或者走南闯北的货郎,旁敲侧击地问问。”
水生领命而去,身影迅速融入将明未明的天色中。
周望舒站在冰冷的晨风里,望向村东头王老六家模糊的轮廓,那里依旧死寂,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兽。
危机并未解除,只是暂时潜入了更深的水底!
陈记的阴谋、神秘的第三方、行动时间的变更、扑朔迷离的月牙标记……无数条暗流在平静的村庄下汹涌交汇。
而五天后的“月底初一”,此刻看来,更像是一个巨大漩涡开启前的、虚假的平静。
她转身回屋,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,同时心中一个更深的疑问盘旋不去:
那个在沈青墨重伤、杀手毙命的混乱当口,精准地将如此关键的“证据”投入自家后院柴堆的神秘黑影……他(或她),究竟是哪一方的人?目的又是什么?那枚清晰的月牙标记,会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吗?
晨光熹微,大河村在短暂的死寂后,又响起了零星的鸡鸣犬吠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水面下的暗涌,正悄然改变着奔流的方向。
周望舒一夜未眠,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,但眼神却一片清明,她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在疲惫与压力下高速运转。
沈青墨也醒了,伤势沉重的他,脸色依旧苍白,但精神比昨日好了些许。
他靠在炕头,目光落在周望舒忙碌的背影上,她正麻利地收拾着昨夜藏匿账册和药品的炕柜,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的冷静与效率。
“有变故?”沈青墨的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,却很肯定,虽然周望舒什么都没说,但他很敏锐地察觉了气氛的不同,周望舒身上那股紧绷感,像拉满的弓弦。
周望舒动作一顿,回身走到他跟前,声音压得极低:“昨夜有人往院里扔了个包裹。”她言简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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