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了腰间的斧柄上,里正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窗户,吴掌柜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。
周望舒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了,她猛地抬头,锐利如刀的目光穿透昏黄的灯火,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、糊着厚厚窗纸的窗户上。
窗纸外,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、吞噬一切的黑暗,那两下轻叩,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上她的心脏。
是风?
是夜枭?
还是……那个隐藏在芦苇深处、射出夺命一箭的“黄雀”,此刻,就无声无息地贴在窗外,冰冷地窥伺着屋内,窥伺着她刚刚展开的那张决定性的密文?
“谁?!”赵铁匠最先暴起,腰间的短斧瞬间握在手中,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,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那扇紧闭的窗户,仿佛下一秒就要劈过去。
王大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胖胖的身体筛糠般抖着,惊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里正叔浑浊的老眼骤然收缩,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住了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,吴掌柜眼神锐利如鹰,身形微弓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,不动声色地挪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。
周望舒全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了一瞬,随即又疯狂奔涌起来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。
她猛地站起身,动作带起的风让油灯火苗剧烈跳动,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。她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窗纸上,那里依旧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黑暗。
是试探?是警告?还是……杀戮的前奏?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一道身影快如鬼魅!
沈母!
这位平日里温和持重、甚至显得有些沉默的妇人,此刻身形如离弦之箭,毫无征兆地动了!
她没有冲向窗户,反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脚尖在桌沿一点,借力腾身,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又迅猛的雨燕,直扑向堂屋通往侧巷的那扇门!
“哗啦!”
“砰!”
不是破窗,而是破门!
木门在她蓄满劲力的一掌之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门栓断裂,门扇轰然向内弹开!沈母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,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,眨眼间便消失在门后那片更深的黑暗里。
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快得让人根本来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