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和沈母对视一眼猛地抬头,目光如电般射向袖箭射来的方向,院墙外,那棵枝叶茂密的老槐树。
一道黑影,如同真正的鬼魅,在浓密的树冠阴影中一闪而逝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,只有几片被惊动的树叶,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飘落。
死寂!
令人窒息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,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了一下,将地上两具迅速冰冷的尸体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
沈母捂着剧痛的伤口,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老槐树的方向,平日慈和的眼神,此时锐利得仿佛要刺破那片黑暗。
周望舒缓缓站起身,指尖冰凉,那本紧贴胸口的账册,此刻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心头发慌。
青州周氏商行……灭口的杀手……还有乱葬岗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窥视者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心绪,强迫自己冷静,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,必须立刻处理眼前的烂摊子。
周望舒开始搜查那个刚刚招供就被灭口的蒙面人的尸体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效率,手指探入对方怀中,触手是粗糙的布料和……一个硬硬的、小小的东西。
掏出来一看,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木牌,木质普通,边缘粗糙,像是仓促削成,一面空白,另一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、笔画却异常清晰的符号,不是文字,更像是一个简化的图形:一个圆圈,里面套着一个方框。
周望舒眉头紧锁,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简陋的木牌,这符号代表什么?接头信物?还是某种身份的标记?她迅速将木牌收入自己袖中。
又仔细检查了另一具尸体,除了几枚铜板和一把劣质匕首,再无他物。
“娘,我们回屋!”说着走回沈母身边的周望舒扶起她就往屋里走。
铁牛和水生二人见她们婆媳回来,都重重松了口气,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,就听炕边的沈小米惊喜地叫起来,“爹,你醒了!”
周望舒扶着沈母赶紧走到炕边,就见沈墨果然睁开了眼睛,只是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。
“青墨,你感觉怎么样?”沈母被扶到炕沿坐下,伸手去抚沈青墨那苍白的脸颊。
“好多了。”沈青墨微微摇头,眼神温柔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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