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弧度,那弧度里似乎有嘲弄,但更深层,却是一种被那酷似的面容勾起沉痛回忆的恍惚和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她没有立刻咄咄逼人地追问,反而沉默了几息,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细细描摹周望舒的眉眼轮廓,仿佛在记忆的画卷中寻找着某个早已褪色的影像进行比对,最终,这复杂的凝视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、饱含沧桑的叹息,消散在凝滞的空气中。
“月茜姐!”沈母再次出声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,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她拄着顶门杠,一步步走到周望舒面前,目光复杂地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那目光里,同样因陈月茜的异常失态和周望舒这张脸,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惊疑和揣测。
然后,她猛地转向陈月茜,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豁出去的凛然光芒:“你疑她?好!那我问你!”
她直直地逼视着陈月茜,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敲击,“你带回来的这个‘萧承嗣’,到底是什么来路?!”
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锐利,“当年殿下身边,除了明面上的侍卫营、暗处的‘影卫’,还有一支!一支只听命于殿下本人、连皇上都未必知晓其存在的‘隐卫’!
专司最隐秘、最凶险之事!他,”沈母的手猛地指向炕上昏迷的姜泉,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他是不是‘隐卫’?”
沈母死死盯住陈月茜瞬间剧变的脸色,声音因激动而发颤,“若非是殿下绝对信任、托付性命的‘隐卫’,殿下怎会将那封足以翻天覆地的密信,交托给他?而你陈月茜,又怎会与一个‘隐卫’一同流落至此?还叫他‘承嗣’?你难道忘了殿下与岑谷主的关系?”
“隐卫”二字,如同在死寂的堂屋中投下了一颗炸雷。
陈月茜的脸色在听到“隐卫”和“岑谷主”两个词的瞬间,变得惨白如纸,那是一种被彻底点破核心秘密的极度震惊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,甚至带着一丝被揭穿老底的、本能的恐惧。
她握剑的手猛地一紧,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瞬间失去了血色,嘴唇剧烈地翕动着,仿佛想说什么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竟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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