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而是极其小心地拨开姜泉胸前被血污浸透、又被周望舒解开些许的衣襟边缘,他的动作精准而谨慎,目光锐利如鹰隼,在那枚被重新掩住的玄鸟令附近细细搜寻。
周望舒屏息凝神,火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和眼中残留的惊悸,她看着沈青墨专注的侧脸,那线条此刻绷得极紧,透着一股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、近乎实质的肃杀之气。
他没有怎么对玄鸟令的出现感到意外,而是……仿佛一直在等待着某种印证?这个念头在她心底一闪而过。
终于,沈青墨的手指在一处极其隐蔽、靠近金牌边缘、几乎与皮肤同色的污渍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,那污渍极小,若非他刻意的寻找,几乎会被忽略。
他眼神微凝,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衣襟复原,掩好金牌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如何?”周望舒立刻低声问。
沈青墨没有立刻回答,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,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,他目光扫过整个祠堂,确认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异常,才重新看向周望舒,声音低沉而凝重:
“你的判断没错,这不是意外,是蓄意谋杀,而且出手之人,绝非等闲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复杂地看了昏迷的姜泉一眼,“至于他身上的东西……”他没有直接点明玄鸟令,“我曾在京城,偶然见过类似的纹样图谱,此物干系太大,绝非寻常人可持,再说他出现在这里,本就蹊跷。”
周望舒瞬间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,姜泉的身份背景,恐怕比陈月茜说得还要深不可测,而他遭遇的刺杀,也绝非私人恩怨那么简单。
这背后牵扯的势力,足以让一个七品县令谢文渊瞬间俯首帖耳,也足以引来顶尖的杀手。
“那他……”周望舒看向姜泉苍白的脸,担忧更甚,“这伤虽未立刻致命,但加上后来的重创和失血……他未必能撑过去?”
沈青墨顿了一下,对周望舒说:“你也不要太有压力,现在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就好。”说完又看向陈月茜,那意思很明白,是不是该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陈月茜犹豫了一会,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。
沈青墨也不管她了,目光再次落在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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