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人。
沈青墨立刻起身,走向正在安排事务的里正,低声说了几句,里正连忙应下,亲自带人去取水和查看刚送到的药材。
祠堂里再次忙碌起来,但与之前的绝望不同,这次是为了救治的希望,村民们自发地帮忙,传递着干净的布巾和打来的井水。
周望舒拧了冷毛巾,小心翼翼地敷在姜泉滚烫的额头上,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呼吸和脉搏变化,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腕间,感受着那微弱而紊乱的搏动。
沈青墨默默地守在一旁,目光在姜泉苍白的脸、周望舒专注的侧颜以及祠堂外无边的雨幕之间缓缓移动,他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也挡住了可能潜藏在暗处的窥伺。
时间在压抑的忙碌中一点点流逝,谢文渊送来的药材很齐全,周望舒迅速配了一副退热消炎的汤药,由细心的妇人熬好,一点点给昏迷中的姜泉喂下。
药效似乎起了一点作用,姜泉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,但高热并未完全退去,依旧在危险的边缘徘徊,他偶尔会陷入更深的昏迷,偶尔又会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,嘴唇蠕动着,似乎在呼唤着什么。
周望舒一直守在他身边,不时更换他额头的冷巾,检查伤口是否有感染的迹象,沈青墨也未曾离开,他靠坐在一根柱子旁,闭目养神,但周望舒知道,他此刻的警觉性一定提到了最高,何况他身上的伤也需要休息。
夜深了,祠堂里的火堆添了新柴,噼啪作响大部分村民熬不住,在疲惫和相对的安全感中沉沉睡去,发出此起彼伏的鼾声,只有少数几个青壮和里正,强撑着精神守夜。
周望舒也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倦意袭来,眼皮沉重,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强打精神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,她抬头,对上沈青墨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。
“你去歇会儿,我来守着他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周望舒摇头拒绝,“你自己身上还有伤呢,也要保证好好休息。”
“对,青墨,你去歇着,望舒你也不用硬撑,我来守着承嗣。”陈月茜站出来说。
周望舒下意识想拒绝,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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