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足以抄家灭族的死罪,而那个真正要杀姜泉的人……
沈青墨深吸一口气,将金牌递到周望舒眼前,指着玄鸟尾羽处一个极其细微、几乎与花纹融为一体的凸点:“你看这里,真正的玄鸟令,此处应为‘玄铁点睛’,内嵌一颗细如尘埃的‘星陨砂’,光照下会有极细微的七彩流光,但这枚……”
他用指甲在那个凸点上重重一刮,刮下一点极其细微的、颜色略深的金属粉末,“……是后镀上去的,里面什么都没有,分量……也轻了一丝。”
他又翻转金牌,指着金牌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:“还有这里,‘天工司’的微雕印记,边缘模糊,线条生硬,是仿刻的,非大师手笔。”
沈青墨的声音冰冷而肯定:“这枚玄鸟令,是赝品,而且仿造得极为高明,若非极其熟悉此令细节,或像姜泉这样亲身持有过真品的人,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辨别出来。”
周望舒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。
赝品!
一个持有足以震慑七品县令的假令牌、身负致命暗杀伤、被陈月茜突然带来的男人……这背后的水,又或者说陈月茜带这人来找沈母有什么用意?
“他……他为什么要带着假令牌?真令牌呢?追杀他的人,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?”周望舒的声音发紧,“还有,谢大人他……”她不止是问沈青墨,也是在问陈月茜。
陈月茜咬唇不语,使得沈母看向她的目光也有些不满。
沈青墨却是眼神锐利如鹰,瞬间扫过整个祠堂,大部分村民依旧在沉睡。
里正和守夜的几个青壮似乎也被姜泉刚才那声闷哼惊动,正疑惑地望过来。
“无事,贵人梦魇。”沈青墨沉声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沉稳力量,瞬间稳住了那几道不安的视线,里正等人松了口气,重新坐了回去,只当是重伤之人正常的痛苦反应。
沈青墨迅速将假金牌塞回姜泉衣襟深处,掩藏好,他转向周望舒,眼中风暴翻涌,却强行压下,低声道:“此事,绝不可泄露分毫。
谢文渊……他当时震惊不似作伪,应是被这赝品蒙蔽了,但真假之事一旦暴露,第一个要灭口的,恐怕就是他谢文渊,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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