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上。
“呃!”里正身体猛地一弓,牙关紧咬,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,混合着雨水滚滚而下,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,几乎要淹没神智。
“放松!肌肉别绷紧!”周望舒严肃地说。她手下动作不停,用沾了消毒药粉的布条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止血、清理创面,手法精准熟练得又一次超乎吴掌柜的想象。
处理完,周望舒回到沈青墨身边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被沈青墨又拿回来的那半块玉佩,断裂处参差,泥污大部分已被雨水冲掉或被他手上的水渍化开,露出了玉质本身的温润底色。
但就在那断裂茬口的凹痕里,一点极其细微、暗红近黑的污渍,在火光的映照下,刺入了她的眼帘。
她可以非常确定那不是泥,那颜色……是干涸不久的血迹,而且位置刁钻,卡在断裂的玉石缝隙里,若非近距离仔细观察,极难发现。
这玉佩断裂处的新鲜血污……与沈母口中十五年前的旧事,时间对不上。
周望舒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,难道……那叛徒真的没死?甚至……就在附近?!这个念头让她指尖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沈青墨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,抬起被满是红血丝的眼看向她。
周望舒迅速收敛心神,避开他的目光,检查他身上的新伤旧伤,“幸好伤口没再崩开,不过到底是沾了水,怕长时间不处理会感染,必须尽快找到地方彻底清理上药,否则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凝重的语气已说明一切。
她抬起头,目光投向沈母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娘,您确定这玉佩当年随那叛徒一同……消失了?之后,从未再见过类似符号?”
沈母从滔天的恨意中勉强抽回一丝理智,她死死盯着那玉佩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它每一寸纹路都刻进骨子里,她缓缓摇头,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嘶哑:“绝无可能!这‘蛇缠断刃’是那畜牲独有的标记,是他向主子表忠心的烙印!
殿下薨逝后,我们清理战场,掘地三尺,也未曾再见过此物,它随那畜牲,一同消失了十五年!”
她顿了顿,眼神扫过周围压抑着愤怒和恐惧的众人,最终落在周望舒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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