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算回来了!”沈母一把拉住周望舒的手,力道有些大,“快去看看青墨!”
周望舒心头猛地一跳:“他怎么了?”沈青墨的伤势一直是她亲自处理,恢复得还算平稳。
“伤口……伤口突然又红又肿,摸着烫手,人也有些昏沉。”沈母语速很快,带着母亲的忧心,“良子去叫你了,没碰上?”
周望舒脸色一变,拔腿就往他们临时搭建的窝棚方向跑,难道是伤口感染?她明明用了抗生素,怎么会突然恶化?
她心急如焚地冲进窝棚,简陋的木板床上,沈青墨闭着眼,眉头紧锁,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,他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也比平时粗重急促。
周望舒顾不上其他,立刻上前掀开盖在他伤口上的干净布巾。
只见原本正在结痂的箭伤创面,此刻竟红肿发亮,边缘隐隐有淡黄色的脓液渗出,周围的皮肤滚烫,典型的急性感染症状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周望舒的心沉了下去,她对自己的药和包扎有绝对的信心,除非……
她猛地想起那只爪带灰白粉末的怪鸟。
除非,有人不想让他好起来!
她立刻俯身,凑近伤口仔细嗅闻,除了血腥味和药味,一股极其微弱、近乎被掩盖的、带着淡淡腥气的草木灰味道,隐隐钻进她的鼻腔。
这味道……不是她用的任何一种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