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这东西……我得拿回去给青墨看看,他或许认得这种料子的来历。”
里正见她神色凝重,立刻点头:“行!你拿回去!小心些!”
周望舒重新用油纸仔细包好绸布碎片,如同捧着一块烧红的炭,匆匆返回家中。
屋内,沈青墨半靠在床头,柱子在一旁笨拙地搂沈青墨的要求摆弄草药,见周望舒回来,沈青墨立刻直起身,目光如电般投向她手中的油纸包。
“如何?”
周望舒没说话,快步走到床边,将油纸包放在炕沿上小心打开,那片染血的湖蓝云纹锦再次暴露在空气中。
沈青墨的目光甫一接触到那绸布,瞳孔便是骤然一缩,他伸手拿起碎片,动作快得几乎牵动伤口也浑不在意,指腹在绸布上那些细微的、几乎不可辨的暗纹上反复摩挲,感受着那独特的、带有某种规制的织造纹理。
他翻到背面,对着光,寻找着什么。
终于,在靠近血迹边缘、一处极难发现的折痕内侧,他停住了,那里,用几乎与锦缎同色的银线,极其隐蔽地绣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徽记,一艘扬着单帆的简易船形图案!
沈青墨的呼吸猛地一窒,眼眸瞪大,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“官船护卫营的标记!”
“官船护卫营?”周望舒心头剧震,官家的东西,怎么会染着血出现在大河村的后山?
“绝不会错!”沈青墨眼神锐利如鹰隼,指尖重重地点在那个微小的船形徽记上,“这种标记,专用于押运紧要物资的官船护卫营随行人员的便服内衬,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,更不可能认得,此等标记,是为了在混乱或意外时,便于辨识身份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周望舒,眼中风暴凝聚,“染血的官船护卫标记绸布……出现在大河村后山……而我身上这块来历不明的残玉……”
他左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肋下藏着残玉的位置,声音压得极低,寒意森然:“舒儿,那晚……那灰影,绝非寻常江湖客,此事……恐怕远不止是松烟墨那么简单了,背后牵扯的,是官船,是可能被劫掠或出事的官家物资。”
这个推断如同惊雷炸响在周望舒耳边,官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