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狠狠刺中,他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,无数被刻意尘封的、混乱血腥的画面碎片在脑海中疯狂翻涌。父亲离家时,腰间玉佩是完整的,而现在他再次见到这玉已经是这样的了。
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额角青筋再次暴起,摇头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不知道!”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泪,那螺旋状的断口纹路,像一把钥匙,骤然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最痛苦、最模糊也最不敢深究的角落。
就在这时,沈母端着一碗刚温好的药走了进来,恰好听到最后一句,脚步猛地一顿,她将药碗放在炕边的小几上,目光锐利如鹰隼,也落在了周望舒指着的断口处。
她常年习武、在战场磨砺出的眼力,对力量的痕迹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。
片刻后,她直起身,脸色凝重得可怕,眼中寒光四射。
“不对。”沈母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洞察真相的冰冷,“这断口边缘,太‘干净’了。”
周望舒和沈青墨同时一怔,不解地看向她。
“这污渍,看着旧,是做出来的。”沈母指着断口处那黑褐色的痕迹,语气冰冷而精准,“真正被河水泡过、泥沙沁染多年的旧痕,颜色会更沉,更浊,会顺着玉的纹理往里渗,不会这么‘浮’在表面。而且,”
她手指悬空点着断口附近几个极不显眼的、几乎与玉色融为一体的细微刮擦痕迹,“这些新痕……很浅,像是有人拿到后,故意用砂石之类的东西,在断口附近快速磨蹭过几下,想做出‘旧伤’的样子,但手法粗糙,反而欲盖弥彰!”
沈母的话如同惊雷,在狭小的里屋炸开。
周望舒倒抽一口冷气,再次低头审视那块断玉,越看越觉得沈母所言极是,那污渍的附着感确实显得刻意,那些细微的刮擦新痕在灯光下也无所遁形。
沈青墨眼中的冰层彻底碎裂,被一种难以置信的、更深沉的寒意取代,如果这断口和污渍是伪造的“旧伤”,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王佑安不仅知道这块玉的来历,他甚至可能……知道这块玉当初是怎么断的,或者说,他需要他们“知道”这块玉是怎么断的。
“这畜生……他在画蛇添足。”沈青墨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