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她带着大河村妇孺们起早贪黑、精心伺候了两个多月的心血,是“平顺堂”第一批成规模种植、准备秋后供给药铺的根基,更是她立足于此、带领全村人赚钱过活的希望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里那块冰冷的断玉,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却远不及此刻心口被撕裂般的剧痛,“说清楚,怎么毁的?!”她的声音也变了调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尖利。
“畜生!一群畜生干的!”里正拍着大腿,老泪纵横,声音嘶哑,“我巡夜巡到河滩那边,就看见……就看见黑压压一群人,骑着马,举着火把,手里拿着棍棒锄头,见苗就砸,见棚就掀,跟蝗虫过境一样啊,我……我喊了一声,他们当头一个就朝我扔石头,要不是我躲得快……”
他撩起破旧的衣襟,腰侧赫然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,“等我连滚带爬跑到,人早跑光了,地里……地里一片狼藉,刚抽条的嫩苗全被踩烂了、砸进泥里了,刚搭好的防风棚架子,也被推得东倒西歪,全塌了,完了……全完了啊!”里正说到最后,已是泣不成声,绝望地蹲在了地上。
“骑马……有组织……”沈母的声音冷得掉冰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的。
她猛地扭头,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矢,越过里正,直射向里屋炕上脸色铁青、胸膛剧烈起伏的沈青墨,母子俩的眼神在空中猛烈碰撞,无需言语,一个名字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两人心头——王佑安!
这绝不是流民或普通地痞能做出来的事,精准的破坏,警告性的投石,迅疾的撤离,这分明是冲着周望舒的药田、冲着她沈家来的,是那断玉之后,赤裸裸的追加打击,嚣张至极!
“娘!”沈青墨低吼一声,挣扎着再次要起身,额角青筋暴跳如蚯蚓,胸腔里血气翻腾得厉害,一股腥甜直冲喉头,被他死死压住,愤怒与无力感如同两条毒蛇,狠狠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“你给我老实躺着!”沈母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,带着战场上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,她一步跨到炕边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粗糙却异常稳定有力的手掌带着千钧之力,再次将沈青墨重重按回炕上。
沈母的眼神锐利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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