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鹞想去追,但黑暗中那无声无息、诡异莫测的暗器让他心生忌惮,他不敢确定暗处还有多少人。
他阴沉着脸,看着沈母等人消失在密林深处,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抱着麻木手臂呻吟的手下,以及留在路边的两个沉重麻袋。
“妈的!晦气!”他骂了一句,但看着那麻袋,眼中贪婪又起,“把东西带走,那个放暗器的,给我搜,她跑不远。”他认定那暗器是沈家一伙人放的,可能是藏在暗处的后手。
几个手下心有余悸地靠近麻袋,正要抬起。
突然,更远处的山林里,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犬吠,不同于之前被掐断的狗叫,这吠声充满了警告和驱赶的意味,而且不止一只,紧接着,隐约有火把的光亮和人声朝这边快速移动。
“该死!是巡山的猎户被惊动了。”黑鹞脸色一变。
他们虽然不怕几个猎户,但事情闹大,暴露身份就麻烦了,家主吩咐过,要“干净”。
“撤!”黑鹞当机立断,恨恨地看了一眼麻袋和沈母消失的方向,带着手下,连同那个中了麻针、半边身子都开始麻痹的家伙,迅速退入另一侧的黑暗,消失不见。
几息之后,周望舒才从一丛茂密的荆棘后小心地探出身形,她脸色苍白,握着银针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,刚才那两针,几乎耗尽了她的勇气和准头。
看着黑鹞等人消失在相反方向,又听到猎户的狗吠和人声渐近,她才真正松了口气,腿一软,险些坐倒在地。
她快步走到麻袋边,迅速检查了一下,还好,只是被遗弃,没有被打开,她不敢久留,费力地将两个麻袋拖到更隐蔽的树丛深处,用枯枝烂叶匆匆掩盖好,然后转身,循着沈母等人消失的方向,小心地追去。
她必须确认婆婆的安危!
土坯房内。
沈青墨靠着墙,强行提升的药效让他的感官异常敏锐,却也像烈火烹油,灼烧着他的经脉,他清晰地听到了远处隐约传来的兵刃交击声、闷哼声,还有那一声突兀的犬吠和人声……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直到那打斗声平息,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似乎朝着另一个方向远去,他才稍稍松了口气,但担忧丝毫未减。
望舒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