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如死灰的赵虎等人捆了个结实。
“大人!冤枉啊!卑职也是奉命……”赵虎还想挣扎喊冤。
“堵上嘴!”谢知远厌恶地挥手。
院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,村民们被这惊天逆转惊醒,纷纷披衣出来,围在沈家院外围观,看到被捆的赵虎等人和被护卫簇拥的谢县令,皆是议论纷纷,惊疑不定。
谢文渊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,最后落在周望舒身上,声音清晰地说道:“周娘子于本县防疫有功,本官深知其为人,所谓‘囤积居奇、私贩禁药’,纯属无稽之谈,乃奸人构陷,本官在此正告诸位乡邻,莫信谣言,更莫行助纣为虐之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,目光如炬地扫视人群:“至于那通风报信,引狼入室,意图谋害沈家,为虎作伥的内奸……”他猛地抬手,指向人群中一个正欲悄悄后退的干瘦身影——“王老六!你还要藏到几时?!”
人群哗然!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一个脸色惨白、浑身筛糠的中年汉子身上,正是村里有名的懒汉、赌棍王老六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!大人冤枉!”王老六腿一软瘫倒在地,尖声叫道。
陈冲一个箭步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,从他怀里掉出几块明显超出他能力的碎银子和一个王家特制的、刻着“佑”字的铜牌。
“人赃并获!”陈冲厉喝,“说!是不是王佑安指使你监视沈家,传递消息,引差役前来构陷?!”
证据确凿,王老六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涕泪横流地哭嚎:“是……是王少爷,他给了我银子……让我盯着沈家,特别是周娘子……今晚看到他们往后山搬东西,就……就让我去镇上给赵班头报信……说……说有大功……饶命啊大人,饶命啊!”
真相大白!
围观的村民顿时群情激愤,唾骂声四起,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王老六,竟是王家安插在村里的毒蛇。
沈青墨看着瘫软的王老六,眼中寒芒一闪,强忍着虚弱,低声道:“娘,那晚……院墙外的脚步声……”
沈母眼中杀机毕露,冷冷点头:“是他。”正是这个内鬼,差点害得他们母子殒命山林。
谢知远挥手:“一并带走,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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