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已过了春耕农忙时节,可地里的活还是不少的,村民皆忙于农事,并无闲人四处走动。”她语气平淡,却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。
王捕头眯了眯眼,视线再次扫过沈青墨缺乏血色的唇:“沈村长似乎身体不适?”
“旧疾复发,劳捕头动问。”沈青墨答得滴水不漏,语气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。
周望舒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,动作自然体贴,俨然一位担忧夫君的病弱妻子。
王捕头审视片刻,忽而话锋一转:“既如此,不知可否让弟兄们四处看看?也好回去交差。”
此言一出,沈母面色微沉,水生等人眼神也警惕起来。
沈青墨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,他抬眼看向王捕头,目光平静无波:“公差办案,自无不可,只是村中皆是老实本分的农户,妇人孩童居多,还请各位差爷莫要惊扰。”
他答应得如此痛快,反倒让王捕头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沈青墨微微颔首,对水生道:“水生,你带两位差爷在村里转转,王捕头,”他看向为首之人,“若不嫌弃,可愿在此用些粗茶,在下还有些细节,或可提供。”
他态度坦荡,应对得体,毫无心虚之态,王捕头眼底闪过一丝疑虑,挥挥手让两名手下跟着水生出去,自己则留了下来。
周望舒心下稍安,知沈青墨是要将最难缠的头目留在眼前方便应对,她安静站在一旁,心思急转,这些官差若真是为试探而来,找不到实证,应当暂时无虞,但……
她目光落在王捕头腰间悬挂的令牌上,那制式似乎与沈青墨之前偶尔提及的京中某些势力隐隐关联。
难道,帝都的黑手,已然伸到了这偏远小村?甚至能调动官府力量?
她正思忖间,忽听院外传来一阵轻微骚动,随即是水生刻意放大的声音:“哎,这位差爷,那边是家中女眷晾晒衣物之处,并无异常……”
紧接着,一名官差竟不顾阻拦,径直朝着他们所在的正堂旁侧——那间临时安置萧璟、仍弥漫着淡淡血腥气和药味的厢房快步走去,他脚步极快,水生阻拦不及,眼看他的手就要推开那扇虚掩的厢房门!
周望舒呼吸一窒,电光石火间,她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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