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蛋匆匆跑了回来,脸上带着一丝慌乱:“周姨,王捕头他们……没直接出村,反而往村口济仁堂车队那边去了。”
周望舒的心猛地一跳。
官差与药铺管事……碰面了?
这究竟是巧合,还是……?
果然,王捕头离去前的那个问题绝非无的放矢,他刻意问及“村中最近可有其他生面孔或异动”,恐怕并非单纯关心治安,更像是一种试探,或者……是在为济仁堂的发难做铺垫,甚至可能本身就是一环。
“他们碰面时神色如何?可说了什么?”周望舒迅速冷静下来,压低声音问那小铁蛋,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自乱阵脚。
小铁蛋努力回忆着,气喘吁吁地答:“隔得远,听不清具体说什么……但看那王捕头对着济仁堂那个领头的管事拱了拱手,脸上带笑,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,那管事也凑近了低声回话,模样挺恭敬。”
恭敬?一个县城捕头,一个镇上大药铺的管事,这态度本就微妙,周望舒的心直往下沉。
若济仁堂只是寻常的商业寻衅,何须与官差私下接触?这分明暗示着两者之间存在某种默契,甚至可能济仁堂的行为,背后就有官面上的默许或推。
是为了大河村如今渐渐起来的名声和财富?还是……冲着她和沈青墨来的?
周望舒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,大河村很多村民身份特殊,仇家未明,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蕴含着巨大危险。
“我知道了,你做得很好,去玩吧,刚才看到的,对谁都不要说。”周望舒抓了把糖打发走小铁蛋,独自站在院中,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,却带不来丝毫暖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运转起穿越前作为医生时处理紧急情况的冷静大脑,现在沈青墨去了村口应对济仁堂,官差又掺和进来,局面瞬间复杂了数倍,他身体未愈,独自面对两面夹击,只怕压力极大。
她不能只是“看好家”。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“水生!”周望舒扬声喊道。
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水生立刻窜了进来:“嫂子,有啥吩咐?”
“你脚程快,立刻悄悄绕小路去村口,不必靠近,远远看着情形,重点是留意青墨的身体状况,若有任何不对,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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