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敌,为何留下能调动暗卫的令牌?
无数疑问萦绕心头,周望舒将令牌收好,决定一会儿再去找沈母商量。
回到屋内,她坐在熟睡的丈夫身边,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,月光透过窗棂,映照在沈青墨棱角分明的脸上,平添几分脆弱。
周望舒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,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,既然命运让她来到这个世界,成为这个人的妻子,她定会护他周全。
夜深人静,周望舒不知道的是,此刻村外十里处,黑衣人正单膝跪在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面前,双手奉上一物,
“主人,东西已到手,但过程中遇到了沈青墨和他的妻子,他们可能已经察觉。”
斗篷人接过木盒,低笑一声:“无妨,游戏才刚刚开始,秘密,是时候大白于天了。”
黑衣人抬头,月光照亮他的半张脸,那面容,竟与沈青墨有五分相似。
“那下一步该如何行动?州府的人还在村里搜寻。”
斗篷人把玩着木盒,语气莫测:“让他们搜吧,正好替我们转移注意力,你且继续潜伏,必要时……助我那好兄弟一臂之力。”
“遵命。”黑衣人低头领命,眼中却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夜风吹起斗篷人的兜帽,隐约可见下颌处一道狰狞的伤疤,他望向大河村的方向,轻声自语:“伯父,你若在天有灵,就好好看看,我是如何为你讨回公道的……”
夜色更深,大河村的秘密,似乎才刚刚揭开一角。
周望舒将令牌小心收好,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,来到沈母屋前,屋内还亮着灯,她轻轻叩门。
“娘,您睡了吗?”
门应声而开,沈母衣着整齐,显然也未就寝,她侧身让周望舒进屋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油纸包上。
“这是?”沈母问道。
周望舒将油纸包展开,取出令牌和纸条递给沈母:“方才在院墙根下发现的,应是那黑衣人留下的。”
沈母接过令牌,指尖轻轻摩挲上面的云纹,脸色微变:“这是昭阳暗卫的调令令牌,见令如见主,那人留下此物,是何用意?”
“纸条上说,让青墨勿再追查,令牌可在危难时调动暗卫。”周望舒蹙眉,“娘,您觉得这人是敌是友?”
沈母沉吟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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