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地扫过地上的药材和钱管事一行人。
“呵呵,周娘子客气了,恰逢其会,做个见证也是应当。”百草堂的赵掌柜捋着胡须笑道。
回春堂的孙先生则直接蹲下身,捡起被钱管事拉回来和药材仔细查看,又拿起钱管事摔在地上的那包药,捻起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,甚至还小心地尝了尝味。
钱管事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万万没想到沈家竟然提前请了同行来做见证!
这两个老家伙在县城药行里都颇有声望,可不是他能随便打发的。
孙先生检查完毕,站起身,对着众人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:“钱管事,恐怕是你弄错了,这包药材里所谓的‘霉烂’,实则是‘地枯萝’的根须,此物外表干枯似腐,却是一味良药,只是不常见罢了,绝非霉变。而大河这批药材,品相上乘,处理得法,绝无问题。”
赵掌柜也点头附和:“孙兄所言极是,大河村种植药材的手艺,在我们县里是出了名的好,钱管事,你们济仁堂若是连‘地枯萝’都不认得,可就……呵呵。”他的话没说完,但嘲讽意味十足。
围观的村民顿时哗然,指指点点的目光投向钱管事一行人。
钱管事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身后那些打手也面面相觑,气势全无,他这才明白,自己掉进了沈家设的套里,他们早就料到他会来闹事,连证人都请好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钱管事指着周望舒和沈青墨,气得说不出话。
周望舒此刻脸上已全无惧色,只有冷静和一丝被冤枉的委屈:“钱管事,如今真相大白,您方才不仅污蔑我沈家和大河村清誉,还意图敲诈勒索,毁我院门,惊扰我重伤的夫君……这些事,您看是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找青天大老爷评评理,还是您给我们村一个交代?”
她的话软中带硬,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,将“报官”的选择权拿到了自己手里。
钱管事冷汗都下来了,去官府?他根本不占理,还有两位掌柜作证,到时候济仁堂的脸都要被他丢尽,李相那边也绝不会保他!
他咬碎后槽牙,狠狠瞪了周望舒一眼,终于憋出一句:“是……是我们查验不周,误会了!打扰了!”说完,灰头土脸地就想带人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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