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流动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老王的声音响起:“村长,周娘子,我们在清理火场时发现了这个。”
老王递上一本烧焦一半的账册,封面上隐约可见“鹰禾”二字。
沈青墨接过账册,翻开几页,面色渐渐凝重:“这不是普通账册,里面记录了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眼神突变,周望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账册某一页上画着一个特殊符号——与她一直带在身上的玉佩图案一模一样。
沈青墨自然知道周望舒的玉佩从何而来,他快速翻动账册残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普通商帮的账册。”他沉声道,“里面记录了往来京城与边关的物资流动,还有一些……暗语代号。”
周望舒凑近细看,果然发现账册中夹杂着许多看似普通的货品记录,实则暗藏玄机。“粮食十石”旁标注着“铁”,“药材一批”后跟着“信”字。
“鹰禾商帮不只是做生意?”周望舒敏锐地问。
沈青墨合上账册,神色凝重:“此事不宜声张,王叔。”他转向仍等在门口的村民,“这账册还有谁见过?”
老王摇头:“就我和李四发现,火场废墟里捡到的,直接拿来给村长了。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沈青墨点头,“此事暂且保密,对谁都不要提起,包括其他村民。”
老王虽不解,但见沈青墨神色严肃,连忙应下离去。
待院中只剩二人,周望舒才低声问:“这图案到底代表什么?你似乎认得。”
沈青墨沉吟片刻,终于开口:“这是昭阳长公主府的徽记。”
“又是昭阳长公主?”周望舒知道这位公主是大宛唯一的女将军,但最后也逃了过作为公主的宿命——和亲,沈青墨母子都怀疑原身是昭阳长公主的贵孤,除了那块玉佩外,还有与昭阳长公主过于相像的容貌。
“你的意思鹰禾商帮与长公主有关?”周望舒联想到关键。
“长公主生前确实掌控着许多商业渠道,为朝廷筹集军饷物资。”沈青墨眼神深远,似在回忆什么,“若鹰禾商帮是长公主旧部组建的,那这事就更诡异了,除非……”
周望舒忽然想起一事:“除非他们是敌非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