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墨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你为何能读懂长公主的密文?”
沈青墨的背影微微一僵,他缓缓转身,昏黄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,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中,此刻竟流露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——是犹豫,是挣扎,还有一丝深藏的痛楚。
“我母亲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曾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卫首领。”
周望舒倒吸一口凉气,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外——沈母早已悄然离开,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。
“长公主薨逝前,将最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母亲。”沈青墨继续道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册边缘,“那枚玉佩,是长公主身份的象征,也是开启她留下的最后力量的钥匙。
母亲当年为保护这些秘密,不得不隐姓埋名,嫁与父亲为妻,从一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变成普通内宅妇人,而那本账册,表面上是长公主产业的总账,实则是她用特殊药水写下的密文,只有用特定的方法才能显现。”
“所以你才如此熟悉密文……”周望舒喃喃道,许多疑团终于解开。
就在这时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头鹰叫声——两长一短,沈青墨神色一凛,迅速吹灭油灯,拉着周望舒滚进床里。
“是月茜姨的信号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“有人接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