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般权衡利弊,硬抗官府不明智,但任由他们搜查,且不说会不会被趁机栽赃,光是这“假药”的名声传出去,平顺堂就完了,日后也别想再立足,必须拖延时间,寻找转机。
她放缓了语气,显得真诚而无辜:“王捕头明鉴,民妇在此行医,皆是乡邻信任,从未收取过高诊金,所用药材更是精挑细选,街坊四邻皆可作证。
所谓‘假药’、‘非法行医’,实属诬告,不知举报者是何人?可能当面对质?也好还民妇一个清白。”
“哼,官府办案,岂容你置喙?举报者自然受官府保护,岂是你想见就见的?有没有问题,搜过便知。”王捕头不耐烦地挥手,“搜!”
“王捕头!”周望舒再次阻止,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委屈和焦急,“即便要搜,也请差大哥们手脚轻些,家中尚有重伤病人需要静养,而且,药材存放有其规矩,胡乱翻动恐会影响药性,若因此出了差错,民妇实在担待不起。
可否容民女在一旁协助,也好告知各位药材所在,节省官爷们的时间?”
她这话看似服软配合,实则是以退为进,既要盯着他们防止做手脚,又要拖延片刻,同时,她暗暗给姜泉使了个眼色。
姜泉机灵,立刻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退,混入围观的人群中,准备见机行事,必要时立刻去寻里正或村里有威望的老人前来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