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破坏”的受害事实。
好一个急智,好一个默契。
周望舒立刻顺势而下,脸上露出悲愤交加的表情,对着王捕头道:“官爷您都听到了,我家药田昨夜莫名被人用砒霜混合烈性药毁坏,这些便是证据。
民妇正欲向官府报案,严惩此等恶徒,谁知竟有人恶人先告状,反诬我售卖假药,请官爷明察秋毫,为民妇做主,揪出那毁田害人的真凶。”
她言辞恳切,逻辑瞬间翻转,将自己从被告变成了苦主。
王捕头一时语塞,脸色青白交加。他显然没料到屋内那个“重伤未醒”的人会突然醒来,还说了这么一番话,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。
周围村民的议论风向也立刻变了,从怀疑周望舒变成了同情和愤慨,纷纷指责起那下毒之人的狠毒和举报者的诬告。
里正也趁机道:“王捕头,看来此事确有蹊跷,沈家药田被毁,乃是昨夜发生的实事,村里不少人都知道,这……恐怕是有人恶意构陷啊。”
王捕头骑虎难下,眼看无法按计划拿人,只得强自镇定,干巴巴地道:“即便药田被毁是真,但非法行医一事,仍需核查,这些药材账册,也需带回县衙细细查验。”
他知道今日难以竟全功,但至少要带走些东西,回去好交差,也能继续给平顺堂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