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几招便被陈月茜与姜泉合力制服,反剪双手押在了地上,脸上蒙面的布巾也被扯下,露出一张陌生而精悍的面孔,约莫三十岁上下,眼神凶狠中带着一丝惊疑不定。
“说!谁派你来的?听到了什么?”周望舒上前一步,冷声问道,心脏仍在砰砰直跳,这人听到了多少?“暗影”二字是否已被听去?
那汉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梗着脖子不答话,眼神却下意识地往屋内瞟了一下。
就这一眼,周望舒和刚从屋内走出的陈月茜心中都是一沉,他绝对听到了关键部分。
“茜姨,怎么处理?”姜泉用力压着挣扎的汉子,抬头问道,直接杀了?还是报官?报官恐怕正好落入对方圈套。
陈月茜面色凝重,看向周望舒,周望舒亦是心乱如麻,下意识地回望屋内的沈青墨。
沈青墨靠着门框,气息虚弱,但眼神却如淬寒冰,他低声道:“搜他身……看有无……标识……”
姜泉闻言,立刻在那汉子身上摸索起来,汉子剧烈挣扎,却被压得死死的,很快,姜泉从其贴身里衣的夹层中,摸出了一块小小的铁牌,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、缠绕着毒蛇的药杵图案!
“是济仁堂的暗徽。”陈月茜失声低呼,脸色更加难看,“他们是李崇远门下圈养的爪牙,专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竟然派出了这种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