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来人吗?”
“一定会。”沈青墨语气肯定,“死士行动,必有接应,一旦此人逾期不归,他们便会知道出了变故。”他看向陈月茜,“月茜姨,周围可有异样?”
陈月茜摇头:“方才粗略查过,近处未见可疑人,。但远处……说不准。”她常年习武,感知远比常人敏锐,此刻却只觉得秋风送来的只有凉意和远处几声犬吠,反而更令人不安。
“他们或在等,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,或是……”沈青墨眸光一沉,“等我们自乱阵脚。”
就在这时,前院隐约传来几声叩门声,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规律。
院内三人瞬间噤声,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。
“谁?”姜泉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,边问边朝大门走去。
“收山货的,老乡,前几日说好的过来看看你家晾的干菇。”门外一个略显粗嘎的男声回应道,合情合理。
姜泉回头看向沈青墨,沈青墨微微眯眼,极轻地摇了一下头。他们家近日并未与人约定售卖山货。
姜泉会意,扬声道:“对不住,主人家的身子不爽利,今日不便,您改日再来吧。”
门外沉默了片刻,随即那声音又响起来,带上了几分关切:“哟,病了?严不严重?这季节变换最易染恙,我们跑腿的身上正好带着济仁堂的避瘟散,效用极好,老乡开门拿一包试试?”
济仁堂!这个名字此刻听来无比刺耳,对方步步紧逼,借口拙劣却难以直接驳斥,显然是想诈开门一探究竟。
姜泉一时不知如何应对。
沈青墨压低声音,对陈月茜快速道:“示弱,让他以为我病重,全家人慌乱无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