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位上,随着最后一根金针落下,沈青墨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,呼吸虽然微弱,却重新变得规律。
崔郎中长舒一口气,忍不住赞叹:“娘子方才所用的手法,老夫行医数十载闻所未闻,竟能如此精准地护住心脉。”
周望舒勉强笑了笑,过度使用能力让她眼前发黑,她拭去沈青墨唇边的血迹,指尖不经意拂过他冰凉的脸颊,心头莫名一紧。
夜深时分,沈青墨的状况终于稳定下来。
崔郎中写下药方,面色却不见轻松:“这几味药材倒是寻常,唯独这‘血灵芝’和‘冰蟾酥’……”
周望舒接过话头:“又被济仁堂垄断了?”
“正是。”崔郎中苦笑,“血灵芝倒也罢了,冰蟾酥整个乌和镇只有济仁堂有存货,若是没有这味药引,解毒效果恐怕大打折扣。”
三人陷入沉默,屋外风声呜咽,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。
良久,沈母突然起身:“不能再等了。”她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铁令,眼神决绝,“月茜!”
陈月茜应声而入,显然一直在门外守候。
“你即刻动身,前往云州求见九殿下萧璟。”沈母将令牌交到她手中,“就说青墨危在旦夕,影阁重现江湖。”
陈月茜郑重地接过令牌,眼中闪过诧异,却毫不犹豫地应下:“定不辱命。”
“此去云州山路艰险,务必小心。”沈母叮嘱道,“若遇追兵,保命要紧,令牌可弃。”
陈月茜却摇头:“月茹姐放心,月茜就是拼了性命,也定将消息带到。”她将令牌和玉佩贴身收好,眼中满是决然。
周望舒忍不住问道:“这位九殿下是……”
“墨儿幼时是他的伴读,也是他在朝中唯一的倚仗。”沈母简单解释,“当年墨儿父亲遭奸人所害,是萧璟暗中相助,我们母子才得以保全。”
沈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,似乎这段往事背后还藏着更多秘密。周望舒敏锐地察觉到,这位九殿下与沈家的关系,恐怕不止是旧识那么简单。
周望舒恍然,原来这就是沈青墨所说的“青州故人”。
陈月茜收拾妥当,趁着夜色悄然离去,周望舒站在窗前,望着她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,心中忐忑难安。
长夜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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