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陷入一片死寂,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极其缓慢的脚步声,角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一条细缝,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在门缝后审视着他们,带着十足的警惕。
“谁?”声音苍老而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。
周望舒上前半步,将身形暴露在对方视线下,低声道:“陈叔?是青墨娘让我们来的。”她侧身,让门后人能看到靠站在阴影里的沈青墨。
门后的目光在沈青墨脸上停留片刻,又回到周望舒身上,并未立刻开门:“青墨娘?她老人家近日可好?”
周望舒心领神会,这是试探,她从容应答:“娘她一切安好,只是近日家中事多,她老人家总念叨着多年前故去的‘追风’,心情有些郁郁。”
“追风”是沈青墨父亲早年心爱的一匹战马,这个细节,非极亲近之人不可能知晓。
门缝后的目光柔和了些许,但警惕未消,周望舒适时地将那张纸条递了过去,指尖点了点背面的字迹。
老陈借着微光看清字样,脸色猛地一变,这才彻底打开角门,侧身急促道:“快进来!”
两人迅速闪身而入,老陈立刻将门闩死,引着他们快步走进还残留着余温的打铁棚下,这里堆满了各种铁器,杂乱却别有洞天,易于隐藏和躲避窥探。
“赵小子出事了?”老陈劈头就问,语气急切。
“我们怀疑他被监视或胁迫了。”周望舒言简意赅,“陈叔,这到底怎么回事?永昌商行和漕运……”
“时间紧,长话短说。”老陈语速极快,声音压得低低,“赵小子是条汉子,发现永昌借漕帮渠道,不仅以次充好,更是在一些贵重药材里掺了极其阴毒的东西,具体是啥我不懂,但听说沾久了能让人生怪病,依赖性极强,他们好以此控制人和卖高价。
漕帮管药材运输的那个钱老八(蓝衣铜钱腰带头目)是主要经手人,背后……恐怕还有更大的主子,不是我们这小地方能惹得起的。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赵小子想抽身,却已被盯死,他拼着风险送信出来,就是指望沈家……唉,没想到青墨小子先受了重伤,他这次冒险指路到我这儿,怕是那边看管得更严,他快撑不住了。”
就在这时,老陈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