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凝神细听片刻,确认四周再无任何异动后,才极其小心地出门用刀尖将木牌挑起,迅速收回院内,关紧门栓。
周望舒立刻凑上前,借着熹微的晨光仔细打量这枚突然出现的木牌。
木牌材质普通,像是从什么旧物件上掰下来的,上面用一种极为精细的刀工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似乎是一株被藤蔓缠绕的草药,形态奇特,透着几分诡异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低声问,心中疑窦丛生,这不像是什么友好的拜访,更像是一种隐秘的警告或标记。
沈青墨面色凝重,翻来覆去地查看木牌,指尖摩挲着那个图案,沉吟道:“这图案……我似乎在哪里见过,一时想不起来,但绝非善类。”
他看向周望舒,眼神锐利,“对方知道我们住在这里,并且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将此物送入院内,要么身手极为了得,要么……对我们此时的动向颇为清楚。”
这意味着他们的行踪可能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之下,这个认知让两人后背都有些发凉。刚刚经历王婶家的事情,这枚木牌的出现,更像是一种明晃晃的挑衅和威胁。
“是针对我们,还是针对娘亲留下的关系网?”周望舒思维转得飞快,将木牌与百草堂联系起来,“这会不会和百草堂有关?老陈才给我们指了路,天亮就收到这个……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沈青墨将木牌紧紧攥在手心,“看来,这百草堂之行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几分,这或许是警告,让我们不要靠近百草堂。”
“越是警告,越说明那里有重要的线索,甚至可能是关键所在。”周望舒非但没有被吓退,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决心,“我们必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