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,无需多言,已有默契流淌其间。
三日后,客栈内。
周望舒已成功以“精通岐黄之术的钟娘子”身份引起了一些关注,果然,诗会当日,刘家下人前来邀请“钟娘子”过府“一同赏玩,顺便为小公子看看福气”。
周望舒沉着应对,在诗会上看似不经意地指出了刘公子面色中隐含的不足之症,言语精准,引得刘掌柜又惊又疑,最终同意让她一试。
然而,就在周望舒准备为刘公子详细诊脉之际,一个丫鬟匆匆跑来,在刘掌柜耳边低语几句,刘掌柜脸色骤变,目光锐利地射向周望舒:
“钟娘子?好巧不巧,镇令张大人方才接到举报,说是有可疑女子混入镇中,意图不轨,来人啊,请这位‘钟娘子’去偏厅稍坐,待老夫去迎了张大人再来请教。”
周望舒心中一惊,面上却强作镇定,是哪里露出了破绽?还是被认出来了?
她被“请”入偏厅,门在身后关上,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。
情况急转直下!
周望舒被锁在偏厅内,心跳如擂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回想每一个环节:易容没有破绽,“钟娘子”的身份也经得起推敲,问题出在哪里?
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刘掌柜压低的声音:“……确定是冲着小儿来的?张大人怎么说?”
另一个声音回道:“张大人已到前厅,让您即刻过,。说是接到了密报,并非针对公子,而是怀疑此女与近日镇上的流寇有关……”
周望舒心中稍定,原来不是身份暴露,而是被牵连进了别的麻烦,她迅速打量四周——典型的待客偏厅,陈设简单,除了桌椅茶具,唯一特别的是墙角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。
她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看到院中守卫并不严密,只有两个小厮守在不远处,看来刘掌柜并未真正将她视为重犯。
前厅隐约传来争执声,似乎是刘掌柜在与来人周旋。
周望舒凝神细听,捕捉到“误会”、“行医”、“担保”等词,看来刘掌柜虽然疑心,但为了儿子的病,还是想保她一保。
就在这时,窗棂极轻地响了三下,周望舒心中一动,这是她与沈青墨约定的信号。
她悄声靠近窗户,只见一根细竹管从窗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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