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……不疼了……”男孩虚弱地开口,眼中满是惊奇。
刘掌柜见状,终于彻底信服,连声道谢:“神医!真是神医!先前多有得罪!”
周望舒收起金针,淡淡道:“此症乃先天不足,需长期调理,我开个方子,连服三月,可保不再发作。”
她开方时故意用了两味较罕见的药材:“其中这味‘云苓’须得特定产地,恰好我带来的不多……”
刘掌柜立即道:“娘子需要什么尽管说,刘某在药材行还有些人脉。”
周望舒心中暗喜,面上却不露声色:“如此甚好。另外,公子这病最忌忧思惊扰,若家中或铺中常有官差往来惊扰,于病情不利……”
这话点得巧妙,既关心病情,又暗示了济仁堂与官府过于密切的往来可能对治病不利,刘掌柜果然陷入沉思。
就在这时,前院又传来喧哗声,一个小厮慌张来报:“掌柜的,不好了!济仁堂药库走水了!”
刘掌柜大惊失色:“什么?”
周望舒立即道:“掌柜的快去,我在此照看公子!”
待刘掌柜匆忙离去,周望舒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给男孩服下:“这是安神丸,公子好生休息。”
随后她悄声来到窗边,果然看到沈青墨的身影在对面屋顶一闪而过,这场火来得太过巧合,定是他的手笔。
片刻后,刘掌柜灰头土脸地回来,连连叹气:“幸好发现得早,只烧了些寻常药材……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警惕地看向周望舒,“娘子怎知今日铺中会有火患?”
周望舒心中一惊,面上却镇定自若:“民女只是观掌柜面色带煞,故有此一问,看来是应验了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火患虽消,恐还有后续麻烦,方才救火时,民女似乎看到有官差在附近转悠……”
刘掌柜脸色一变,他最近确实帮张桂昌处理过几批来路不明的药材,若被查获……
周望舒见机又道:“民女略通相面之术,观掌柜印堂发暗,近日恐有官非,若是信得过,或可避一避与官府的往来……”
正说着,又一个小厮急匆匆跑来,在刘掌柜耳边低语。
刘掌柜听完脸色大变,看向周望舒的眼神多了几分信服和忌惮:“娘子真神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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