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快速检查她的情况,看到她后背衣衫上的痕迹和苍白的脸色,眉头紧锁。
“没……没事,砸了一下,有点闷。”周望舒借着他的力道坐起,急促喘息,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呢?你受伤了?”她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气,看到他手臂和衣襟上都有深色痕迹。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沈青墨言简意赅,目光仍锐利地扫视四周,保持警惕,“听到哨声和你的喊声我们就立刻赶来了,那三个鬼面人,两个毙命,一个服毒自尽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周望舒能想象方才土地庙前的战斗何等激烈,她心有余悸,看着小李消失的方向,声音微颤:“小李他……他是内鬼,他说黄芪里掺了相思子,目标是府衙兵丁。”
沈青墨眼神骤然一沉,寒光凛冽:“果然如此,幽夜这是想先让县城守备力量瘫痪。”他扶起周望舒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回去与月茜姨汇合。”
片刻后,陈月茜返回,面色凝重:“那小子对这片林子极熟,像泥鳅一样,被他跑了,但他中了我的袖箭,箭上淬了麻药,跑不远。”
沈青墨点头:“他既暴露,必有接应,我们先回城,必须立刻处理汤药之事,并揪出他的同党。”
三人迅速清理现场,抹去痕迹,向县城方向疾行。
路上,周望舒想起一事,低声问沈青墨:“你早就怀疑小李了?”
沈青墨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硬:“只是觉得他出现得太过‘巧合’,吴掌柜收留他时,正是我们与‘济世堂’斗得最凶,开始接触九皇子麾下之时,只是他一直安分守己,未曾抓到把柄,今晚之事,正好印证。”
周望舒想起平顺堂里那些看似和睦的日常,心底发凉。
商业倾轧之下,竟藏着如此致命的阴谋,这已不仅仅是商斗,更是牵扯到权谋和颠覆的黑暗漩涡。
回到平顺堂后院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吴掌柜被紧急叫起,听闻小李之事,惊得跌坐在椅中,老脸煞白,连连捶胸:“竟是我引狼入室,我看他可怜,做事又勤勉……我、我对不住东家,对不住大家啊。”
“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。”沈青墨冷静道,“吴叔,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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