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偏殿,我为你守门。”
偏殿内,周望舒立刻反锁房门,意念沉入那片只有她能感知的医院空间,她快速取出足量的阿托品、肾上腺素、综合解毒剂以及静脉输液设备,巧妙地用古代瓷瓶和皮囊做掩饰。
当她端着“配制”好的药液和奇怪的“琉璃管”(输液器)走出偏殿时,沈青墨的目光在她手中之物上停留了一瞬,却什么也没问,只侧身让她通过,眼神是全然的信任。
新的解毒剂效果立竿见影,尤其是对危重病人进行静脉输液后,情况很快稳定下来,包括小田和小米,脸色也逐渐恢复血色。
村民们看到希望,哭声渐歇,看向周望舒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近乎迷信的崇敬。
天色大亮时,疫情终于初步控制,大部分病人情况稳定,只剩几个最严重的还需观察。
周望舒几乎虚脱,扶着门框才站稳,沈青墨及时伸手扶住她,将她的重量接过来大半,“辛苦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这时,陈月茜策马赶回,风尘仆仆,面色凝重:“青墨,望舒,井水检测过了,确实被投入了大量剧毒,另外,我们在井沿发现了一点被勾破的布料,看质地和颜色,很像……小李昨日穿的那件衣裳。”
果然是他!报复?还是想调虎离山,牵制住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