蚕房内的周望舒听到外面的打斗声,心中一紧,是沈青墨,他来了!
但听声音,对方不止一人,他现在并未恢复到颠锋,不知……
她手心沁出冷汗,但知道自己出去只会成为累赘,只能强自镇定,紧紧握住藏在袖中的一小包应急用的药粉,透过门缝紧张地观察外面的战况。
沈青墨身形飘忽,剑法灵动而精准,以一敌二,竟丝毫不落下风,他的武功路数并非大开大合,而是偏向巧捷,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,剑尖总能寻隙而至,逼得两名黑衣人手忙脚乱。
显然,他母亲传授的武功,更侧重于实战与自保。
“嗤啦!”一声布帛撕裂声,一名黑衣人的衣袖被软剑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渗出,另一名黑衣人见同伴受伤,攻势更急,刀刀狠辣。
沈青墨眼神一凝,知道不能久战,必须速战速决,以免引来更多敌人,他虚晃一剑,诱使左侧黑衣人抢攻,随即身形一矮,软剑如毒蛇出洞,直刺其手腕。
“啊!”那黑衣人惨叫一声,钢刀脱手,几乎在同一时间,沈青墨侧身避开右侧黑衣人的劈砍,左掌蕴含内劲,狠狠拍在其肋下。
“噗!”那黑衣人如遭重击,踉跄后退,一口鲜血喷出。
两名黑衣人见势不妙,对视一眼,强忍伤痛,转身便欲遁入黑暗。
“想走?”沈青墨岂能放虎归山,正要追击,眼角余光却瞥见蚕房门开了一道缝,周望舒正担忧地望着他,他心中一软,担心对方还有埋伏,恐周望舒有失,脚步不由得一顿。
就这片刻迟疑,两名黑衣人已几个起落,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青墨收起软剑,快步走到周望舒面前,上下打量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周望舒摇摇头,看着他因打斗而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关切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:“我没事,你来得正好。”她将手中的证据快速收好,“这里不能待了,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,说明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。”
沈青墨点头,神色凝重:“嗯,看来对方比我们想象的更警觉,我们必须立刻转移,去另一个更隐蔽的地方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周望舒,“证据整理得如何?”
“关键数据已经齐备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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