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非遭遇强敌或被调虎离山,绝不会同时失职,对方能找到蚕房,或许就是从他们身上突破了缺口。”
这个猜测让周望舒心头一凉,若真如此,对方的手段和实力,比他们预估的还要棘手。
她不禁为那二人感到担心。
“必须尽快查明他们的下落。”周望舒坚定道,无论是出于情分还是为了掌握更多信息。
“嗯。”沈青墨点头,“我会设法联系母亲留下的暗线探查,当务之急,是先确保你和证据的绝对安全。”他看向周望舒紧紧护着的包裹,“你刚才提到,永济堂的药材流入量异常?”
周望舒被提醒,立刻将注意力拉回正事,她摊开草纸,指着上面的数据:“你看,这是我根据平顺堂往年账簿和近期暗访估算的永济堂正常销量。
但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,他们近期购入的这批问题药材,总量至少是这个数的三倍以上,多出的大量药材,若非囤积,必然有别的去向。
乌和镇乃至周边县城,能消化这么大宗问题药材的,除了引发疫病这种丧尽天良的计划,我想不出其他理由。”
沈青墨凝视着数据,眉头紧锁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:“济仁堂!刚才失火的是济仁堂的后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