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了。”周望舒迎上他的目光,“而且,我有办法让他们‘看’到他们想毁灭的证据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意指她那神秘的“医院”能力或许能在此刻发挥奇效。
沈青墨看着周望舒眼中不容置疑的勇气和智慧,深知她并非鲁莽之人,他沉吟片刻,终于重重点头:“好!但我们需周密计划,若情况不对,立刻撤离,证据再重要,也不及你性命重要。”
夜色如墨,寒意沁骨,沈青墨与周望舒迅速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衫,借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地离开暂居小院,向县衙后门方向潜去。
沈青墨身手敏捷,对县城地形极为熟悉,他带着周望舒避开打更人和巡夜差役,专走僻静小巷。
周望舒虽不会武,但心思缜密,脚步轻盈,紧紧跟在沈青墨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,默契无声,只有交握的手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决心。
“前面拐角就是县衙后巷,”沈青墨在一处墙垛阴影里停下,将周望舒护在身后,压低声音道,“那里相对开阔,我们需寻个稳妥的观察点。”
他们小心翼翼地贴近巷口,借着墙角隐匿身形,县衙后门静悄悄的,只有檐下挂着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等待令人心焦,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,沈青墨全神贯注地盯着后门,周望舒则努力平复呼吸,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咳嗽声从另一条小巷传来,沈青墨眼神一凝,轻轻拉了下周望舒,示意她噤声。
只见济仁堂的赵掌柜裹紧衣衫,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后门,他并没有立刻敲门,而是焦急地踱步,不时咳嗽两声,似乎在等待什么人。
又过了一会儿,县衙后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一条缝,一个披着斗篷的高大身影闪了出来,与赵掌柜迅速汇合。
两人站的位置,恰好离沈青墨和周望舒藏身的墙角不远,中间只隔着一堆废弃的竹篓,夜风将他们的低语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。
周望舒屏住呼吸,将身体贴紧墙壁,努力捕捉那些模糊的字眼。
“……放心……永济堂那边……都已打点妥当……”这是赵掌柜的声音,带着讨好。
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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