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个斗篷人手里接过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沈青墨眼神一凝:“那可能是新的证据或指令,可赵掌柜经此一惊,必定会更加小心,甚至可能连夜转移赃物或……”
就在这时,原本昏迷的沈良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,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周望舒和沈青墨立刻俯身过去。
沈良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,似乎想要睁开,嘴唇翕动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:“……账……赵……暗格……茶……茶叶……”
说完,他又力竭昏了过去。
账本?赵掌柜的暗格?茶叶?这无疑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新线索。
周望舒与沈青墨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亮光,然而,还未等他们细想,小屋外远处,隐约传来了密集的犬吠声和更加嘈杂的人声,似乎有大批人手正在搜山,方向……正朝着他们而来。
犬吠声、人声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,从山林四面八方向小屋逼近,火把的光亮透过稀疏的树林,影影绰绰,预示着这次搜山的规模远非之前那几个打手可比。
“他们竟然动用了官衙的差役和猎犬!”沈青墨透过窗户缝隙观察,脸色凝重。
只见远处人影幢幢,其中不少穿着公门服饰,这意味张桂昌已经公然动用权力,要将他们彻底灭口于此地,带着两个无法行动的重伤员,想从这包围圈中悄无声息地脱身,难如登天。
周望舒的心也沉了下去,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越是危急,越不能乱。
她迅速检查了一下沈良和沈栋的状况,两人虽暂时稳定,但绝对经不起颠簸逃亡。
“不能硬拼,也不能现在转移他们。”她看向沈青墨,眼神坚定,“得想办法引开他们,或者……让他们找不到这里。”
沈青墨何尝不知,他脑中飞速盘算着对策,硬闯是下策,母亲尚未归来,独力难支。
伪装痕迹?猎犬的鼻子太灵。
他的目光落在周望舒身上,一个念头闪过,却又被他按下——他绝不能让她去冒险。
周望舒却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,她轻轻握住沈青墨紧握的拳头,触感冰凉。
“青墨,信我。我有办法扰乱那些猎犬。”她声音虽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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