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向着漆黑陡峭的后山悬崖奔去,身后,喧嚣的火光和脚步声已清晰可闻,张桂昌派来的主力,已然抵达小屋门前。
身后是追兵的喧嚣与火光,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悬崖,夜风呼啸,吹得人衣袂翻飞,心生寒意。
“跟我来!”沈母没有丝毫犹豫,引领着他们沿着一处极为隐蔽的、几乎是垂直向下的陡峭小径向下摸索,这小径开凿在崖壁上,仅容一人侧身而过,下方云雾缭绕,看不清底细。
沈青墨扛着沈良,周望舒和沈母合力抬着沈栋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
周望舒紧紧贴着冰冷的岩壁,不敢向下看,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那窄得可怜的“路”上。
沈青墨不时回头照应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,但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,唯有尽快脱离险境。
向下攀爬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在一处稍微突出的岩石平台旁,沈母停了下来。
她拨开茂密的藤蔓,露出了一个隐藏在岩缝中的、由粗大藤蔓和坚韧木材制成的简易索道装置,几条粗壮的藤索一头固定在此处的岩石上,另一头消失在对面山腰的黑暗中。
“这是早年猎户为了往返两山之间偷偷架的,多年不用,但骨架还算牢固。”沈母快速检查着绳索的结实程度,“用那个吊篮,可以把人送过去。”她指向平台角落一个用藤条编织的大筐。
时间紧迫,不容细想。
沈青墨率先将沈良小心地放入筐中,确定固定稳妥后,与沈母合力拉动另一端的牵引藤索,吱吱呀呀的声音中,吊篮缓缓滑向对岸。
接着是沈栋,每运送一人,都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对岸的寂静与身后的追兵呐喊形成残酷的对比。
当最后轮到周望舒时,她对这原始的“缆车”心生畏惧,但看到沈青墨鼓励的眼神,她一咬牙,坐进了吊篮。
“小心。”沈青墨低声嘱咐,亲手为她系好安全绳,那专注的神情让周望舒慌乱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。
吊篮滑行在深渊之上,风声在耳边呼啸,周望舒闭上眼,直到感觉吊篮一顿,安全抵达对岸。
沈青墨是最后一个过来的,他凭借高超的轻功,直接沿着主索滑了过来,姿态轻盈,让周望舒暗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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