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转移更关键的证据或进行其他布置?
周文远带来的消息,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,激起层层不安的涟漪。
“赵掌柜跑了?”沈青墨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,“这才隔了一夜,动作如此之快,分明是得到了风声,看来,县衙里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眼睛在盯着。”
周望舒沉吟片刻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:“有两种可能,一是我们昨夜虽然侥幸逃脱,但行踪可能并未完全隐秘,惊动了对方;二是……县衙内部,甚至周大人您身边,并不干净,张桂昌在此地盘踞多年,绝不会只有明面上那几条臂膀。”
周文远面色凝重地点点头:“本官亦有此虑。故此,接下来的行动需更加隐秘。赵掌柜此举,是畏罪潜逃,还是欲盖弥彰,亦或是奉命去转移更重要的东西,尚未可知,但无论如何,济仁堂这条线,不能断。”
他看向沈青墨:“青墨,你方才说从市井入手调查茶叶生意,此计甚好,赵掌柜虽走,但济仁堂的生意不会立刻停,他经营多年,必有心腹留下打理。
你可从与济仁堂有茶叶往来的商户入手,特别是那些并非长期合作、近期却有异常交易的,重点探查,记住,务必小心,切勿暴露身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青墨应道,眼神锐利,“我在码头和几家大茶行都有些朋友,打听消息不难。”他自幼混迹市井,又因母亲的关系结识三教九流,对此颇有信心。
周文远又转向周望舒:“周娘子,你方才所言,‘什么样的茶叶需藏于暗格’,此问切中要害,依你之见……”
周望舒结合原主的记忆和自己现代的认知,分析道:“大人,寻常茶叶,即便是价值千金的名品,亦多是妥善收藏于库房或账房显眼之处,以备查验或待客,藏于暗格,反而不便。
需藏匿者,无非几种:一是账本、信件等机密之物,假借‘茶叶’之名掩人耳目;二是其本身见不得光,例如……掺入药材可致人疾病的毒物,或是……”她略微停顿,压低了声音,“……私盐、乃至更违禁的货品,借茶叶包装运输,济仁堂明面是药堂、茶楼,暗地里若行此勾当,更为便利。”
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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