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清点货物,登记在册,所有相关人员,一律带回衙门细细审问。”周文远昂首挺胸,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剧本,朗声下令,俨然一副秉公执法的模样,他心中激荡,这不仅是为民除害,更是对张家的一次重击。
沈青墨则悄然退到阴影处,目光扫过被控制的人群,确认没有漏网之鱼,他行事缜密,早在行动前就安排了人手盯紧张府和几个关键路口,以防消息走漏或张桂昌狗急跳墙。
就在这时,一名身着灰衣、身形矫健的年轻人无声无息地靠近,是沈青墨安排在外围警戒的心腹之一。
“姑爷,”年轻人低声禀报,“如您所料,张府后门果然有异动,有人试图放飞信鸽,已被我们的人射下。”他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竹管,递了过来。
沈青墨接过竹管,拔开塞子,抽出里面的纸条,借着微弱的光线,只见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:“码头事泄,货失,速断尾求生。”落款只有一个“昌”字。
果然!张桂昌这老狐狸,反应如此之快,眼见事情败露,立刻就想向外传递消息,寻求庇护或毁灭更多证据。
沈青墨眼神冰冷,指尖微一用力,纸条化作齑粉,“将鸽子处理好,勿留痕迹。”他低声吩咐,“继续盯紧张府,尤其是书房和密室可能所在,一有异动,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!”灰衣人领命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青墨抬眼望向张府的方向,目光深邃,求救信被截,意味着张桂昌成了瓮中之鳖,断了他与外界的紧急联系。
但这老狐狸经营多年,绝不会只有这一条路,必须在他想出其他办法之前,找到更致命的证据——比如,周望舒那边,林师爷可能留下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