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鱼肚白,姜泉也带着人匆匆赶回,面色凝重:“公子,土地庙那边的暗格是空的,有人抢先一步取走了东西。”
核心账册和密信被劫,张桂昌被杀,线索似乎一下子断了。
唯一的收获,就是那半本烧焦的账册和张桂昌临死前留下的血字线索。
沈青墨看着桌上那半本残卷和绘下的血字图案,眼神深邃:“对方动作太快,手段狠辣,且对我们可能的行动了如指掌,这乌和县的水,比我们想的更深。”
周望舒递给他一杯温水,轻声道:“至少我们掌握了部分实证,也知道了下一个需要警惕的目标,张桂昌虽死,但他留下的烂摊子和潜在的危机,不会就此消失。”
果然,张桂昌之死仿佛一个不详的征兆。
县衙由周文远暂代县务,虽尽力稳定局面,清查张桂昌余党,但失去了主心骨的县城,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段时期的混乱和低迷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(其实这应该和之前张桂昌投毒有关,但不知怎的,到现在才发作出来)。
不过几日,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开始在县城及周边村镇蔓延,起初只是几人发热、呕吐,很快便演变成大规模的传染,患者上吐下泻,高烧不退,体弱者三五日便可能毙命,人心惶惶。
“是霍乱。”周望舒通过症状迅速做出了判断,这在古代是足以屠城灭村的可怕瘟疫。